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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点转过来让我看看!”
我一个立定转身。阳子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呼、本来还担心青学的校服颜色和你头发不搭。结果意外的很合适!乍一看,简直就像一朵玫瑰花一样嘛。”
“…呜哇,这什么破烂比喻。我要吐了。”我随便抓起身后的马尾辫看了一眼。
我有一头自来卷的红发——比起暗醇的红酒,更接近于新鲜西红柿、或是刚流出来的血的颜色。
以前,这种鲜艳的发色害我吃过不少亏,因为在人群中总是容易被一眼注意到。但是后来我接了很多当诱饵的活,瞬间就把劣势转变成了优势。
到了这个世界,我的头发依然显眼。在北海道也曾有小学生因为这个想要对我恶作剧,被我把满口乳牙打光了。
“在学校不要把头发放下来。”阳子不停的嘱托我,“你、你想啊,再要重新扎起来很麻烦的。”
她本人对头发的整齐度有着超乎常人的严谨与坚持,据说是由于前·滑雪运动员的职业病。面对我这头桀骜不驯的自来卷,阳子总是充满担忧,好像乱七八糟的头发就会带来乱七八糟的人生一样。
“还有,绝对、绝对不可以再随便接受别人的告白!你已经是大孩子了,一定要有保护好自己的意识。”
“知道啦……”我耷拉着眼皮应和。
“昨天说的话再来一遍。”阳子循循善诱,“恋爱要和——?”
“……和真心喜欢的人谈。”我悄悄翻白眼。
“遇到怪大叔就——?”
“杀…一拳打飞!”我乖乖举起手,纯粹是当小学生太久的条件反射。阳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的。
“我出发了。阳子今天也是第一天上班吧?注意安全喔。”出门前,我踮起脚、紧紧抱了她一下。
“…嗯,路上小心。”她也温柔地回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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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青春学园的印象不好也不坏。
班级是1年5组,一个一般般的数字组合;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这点倒不算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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