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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溪云不解:“谢师兄,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昨日那只鹰筑的窝就在这里。”谢挽州道。
听到这话,温溪云睁大眼睛:“什么?”
谢挽州继续御剑向上,直到停在那一窝幼鹰的窝旁。
“它也刚刚孵化了一窝幼鸟,你想报复回来吗?”
温溪云闻言惊诧地后退一步,险些从剑上摔下去,还好被谢挽州揽得及时。
他连忙摆摆手,从谢挽州怀里离开,认真道:“我怎么会去报复它,它捕食也是为了让自己和孩子活下去而已,是它的天性使然。”
话一说出口,温溪云自己都愣了一下。
没错,他一直都明白捕猎是动物的天性,更是活下去的手段,如果猎鹰不去抓幼鸟的话,也许它自己的孩子就会被饿死。
只是因为那些幼鸟跟他曾经产生过联系,所以他才会这么难过甚至自责。抛开这层联系,这只不过是天地间最正常不过的现象,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他插手或者不插手,都改变不了什么。
见谢挽州一直定定地看着他,温溪云垂下头说:“谢师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可是……”他又道,“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它们才那么小……怎么办,谢师兄,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
谢挽州回答得很快,语气中的笃定让温溪云都诧异了一瞬。
“你的悲伤只是因为你在同情这些幼鸟,在替它们还没有展翅高飞过就殒命而难过。”
温溪云慢慢睁大眼,有一种被说中心底所想的惊讶,他没想到看起来一脸冷漠的谢挽州会懂他的心思。
“但这世上有很多人连人都不会去同情。”
“所以你的同情心,在我看来是很珍贵的东西,并不是没用,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
时隔多年,温溪云已经想不起来他听完这番话回了什么,也可能什么也没回,因为他的心在那一刹间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
心跳连同着呼吸陡然间都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