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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小感冒的架势,如果是发烧,那就是带去医院,验血查病因。
那个时候他嫌烦,可现在真没人管他了,他又觉得空落落的,不止是空落落的,他现在难得地想哭。
因为现在真的没人管他了。
他对经商向来不感兴趣,以至于家里的经济出现问题的一些微小征兆,他毫无知觉。
他至今都搞不明白什么股票、合资、金融,也搞不明白父亲的企业为什么短短几个月就崩塌了。
高烧带来的闷热,比潮湿的房间更让人窒息,体感冷热交替,连呼吸带着的热气都让人鼻腔刺痛。
就这么挨了一阵子,门被人敲响,沈清瑞支起身子,迷迷糊糊打开了门。
赵全把手里的一袋子新药塞到他怀里说:“刚买的,早点好。”
这是赵全自掏腰包买的药,她不打算等周东风回来。
这个决定无比正确,因为要是等周东风回来,估计沈清瑞已经烧成一缕青烟了。
周东风在火车站如往常一般接人,可却接到了两位意想不到的人。
华梅比预期早一个星期回了温莎,一只手拎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扯着哭得眼睛都肿了的钱枝枝。
“这是怎么了?”周东风收起自己的牌子,拉着钱枝枝问。
华梅眼圈也红了一圈,她十分疲惫地笑了一下说:“东风,我离婚了。”
一个人出去,三个人回来,赵全看到华梅的时候,本就不高兴的心情更是蒙了一层阴霾。
她不喜欢华梅,虽然她与华梅之间只有廖廖数面,但是这个女人做作且没内涵,更让人不喜欢的是她在对别人说话时那股不自觉的优越感。
不就是嫁了个好男人吗……赵全在心中吐槽。
可今天华梅难得给了赵全一个好眼色,对赵全笑得甚至有几分讨好的意味,但赵全一点儿反馈也没有。
周东风正拿着药往楼上走,赵全语气不佳地说:“我给他买了,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