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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宴眸色顿沉,尸体腹中竟真有异物。
沐清宴当即以帕覆木,隔袖拾起,表情一言难尽。
这霍娇到底什么来头?照孔慈楠所说,她应该被霍期年关在府中从未接触过外界,为何会对这些事这么了解。
从第一次见她时,他就隐隐觉得有些奇了。
她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昨日为何没发现?”
他气压低了几分,质问着方正。
方正弓着腰,不敢抬头看沐清宴,只颤巍巍道:
“昨日看过尸身,只照常例按腹,并未……并未觉得内有硬块,且尸腹鼓胀,属下以为是尸气……”
“尸气?”沐清宴声音冷得吓人,“一块碎木,棱角分明,你按不出来?”
方正扑通跪地,额头贴地:“属下失职!”
霍娇站在一旁,勾勾嘴角。
“这也怪不得他,一般人都会误以为那是尸气。”
她笑了笑,看热闹不嫌事大。
“更何况,那日我可是被当作凶手抓进来的,既然凶手都抓了,这验尸嘛,自然没必要做的那么精细...”
沐清宴侧眸,目光像冰锥子一样扎了过去。
霍娇耸耸肩,血痂在她眼角裂出一道细缝,她却笑得越发欢:“我只是实话实说。”
方正跪在地上,背脊抖得像筛糠,他的确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