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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册被一摞摞搬出,有些已经发黄了。
霍夫人愣愣看着,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烫着似的往后缩,吐出一句话:
“这是什么东西?”
孔慈楠冷笑一声,刀背“当啷”磕在佛龛铜角上,震得碎香簌簌而落:
“霍夫人不知道?这佛像可是供在你的屋子里,要说这么些年不知自己的夫君在里面藏了东西,谁信啊!”
话落,孔慈楠歪歪头,示意官差将人也一并带回衙门去。
霍娇这才算是彻底洗清了嫌疑。
这会子正在衙门里凑热闹。
这不,不到一会她就瞧见孔慈楠带着人回来。
紧跟着孔慈楠身后的,是沐清宴派去找头的那一波人。
领头的官差手里掂着被王麻埋起来的蓝布包袱。
霍娇一瞧那包袱的形状像个西瓜似的就知道,那里面就是祝芸的头了。
果然,官差打开布包的一瞬间,堂上气氛瞬间沉下来。
尤其是霍夫人,没见过那种东西放在自己眼前,只一眼,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那颗头出现在沐清宴眼前的时候,一种邪性的不妙感升了上来。
他瞳孔微张,瞧见那头颅正如霍娇先前所言一般。
她头上未戴首饰,脸上虽布满血污,可也正如霍娇所说,祝芸的右脸被人用刀划过,看上去,的确像几颗字。
沐清宴眉头紧皱,心跳像擂鼓似的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