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娇虽住在里面,可园子里却荒废了许久,她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从早到晚都只有她一个人。
只有每日到饭点时,才会有人送来冷掉的饭菜馒头。
但那些人也只是放下东西就匆匆离去。
霍娇出不了屋门,这园子里也无人打扫,时间一久就荒废了。
如今,霍期年将被迷晕的两人并排放在树下,想造出一副,霍娇杀了祝芸后又自尽的假象。
却不曾想,祝芸被勒醒了,求生欲让她挣扎起来,但她敌不过一个壮年男人。
眼见着快窒息时,却见一旁的霍娇清醒过来,从身后丢出一个东西,砸中了霍期年的背部。
没伤到他,却让他停了下来。
那东西,就是霍娇日日雕刻的无头佛。
虽无头,却也叫霍期年心里发毛。
“爹,娘说,这东西是专门给你留的,她想看着你,有一天,像这无头佛一样,断了脑袋。”
霍期年猛地回头,脸色在血月下像个死人。
那尊无头佛滚在枯叶里,木雕的断颈处磨得发亮,此刻却像一颗睁着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他胸口起伏,脸上第一次露出裂开的表情。
“……你娘?”
他想了想,狰狞道:
“你个小畜生!你那个死娘早化成灰了!你从出生就是个野畜生,你哪来的娘?”
他背后又是一凉,意识到这话有哪里不对劲。掐着祝芸的手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