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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歌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揉着眼睛,手指在眼眶周围来回搓了几下。
她侧身支起半边身子,声音压得低低的。
“菱歌,少说两句呗,好歹一块儿进府的,朝歌姐累一天了。让她歇会儿吧。”
钰歌跟着翻身坐起,动作幅度大,带得床板咯吱作响。
“蓉歌你可真善心。人家是要当姨娘的人,哪还稀罕跟咱们称姐妹?瞧不上咱们这穷命人。”
前世的事朝歌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菱歌和钰歌一心就想爬上床争个名分。
每晚躺下前都在低声议论哪个管事妈妈可以走动。
她看不过,便趁着干活间隙反复劝她们。
什么通房不通房的,将来喝一碗绝嗣汤,一辈子不能生娃,连个依靠都没。
不如老老实实干活攒钱,等年满放出去。
嫁个庄稼汉也比在这儿被人当成玩意儿强。
她那时候以为,只要说得够多,她们总会明白。
结果呢?
俩人非但不领情,反倒认定她是碍事的眼中钉。
觉得她装清高,怕别人得了好处盖过她风头。
后来柳桂姗下令杖杀她时,菱歌抢过带刺的木棍,一条一条往她身上抽。
专挑皮肉厚的地方打,打得她全身没一块好肉。
那种钻骨头的痛,就算现在闭上眼都还能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