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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牵扯到这种禁物,便是杀身之祸。
她立刻看向丁彦,语气恳切。
“丁护卫,菱歌好歹是少夫人陪嫁丫鬟,能不能由老奴带回,交给少夫人发落?”
丁彦面不改色。
“袁嬷嬷,任何人不得近前。请您让开。”
“可她……”
袁嬷嬷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菱歌发出一声古怪的呜咽。
她转头一看,菱歌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那药效开始发作了。
“这是命令。”
丁彦声音冷了下来。
随即用力一扯菱歌,将其整个提起。
袁嬷嬷望着菱歌的脸,又看了一下丁彦铁石般的神情,终究松开了手。
她知道再坚持也没有意义。
丁彦是小公爷亲自提拔的心腹,向来只听一人号令。
今日之事,恐怕早已超出她能插手的范围。
丁彦不再多言,拽着嚎哭不止的菱歌,一步步走向柴房深处。
柴房位于府邸西北角,平日堆放废木柴草,少有人至。
常用来临时拘禁犯错下人。
袁嬷嬷僵在原地,寒意从脚底一路窜上脊背。
菱歌用了那玩意儿……要是让小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