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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瞧见谢家老二那高大的身影,正笨拙的招揽着买主,更觉忍俊不禁。
关氏见她笑,也跟着笑起来,羡慕道:“猎户好哇,肉食不缺。你瞧那头羊,定能卖个好价钱,你是个有福的。”
说笑间,甑糕已售罄。
叶窈止住话头,走到谢寒朔的摊前。
“饿了吧?我去买两碗阳春面。”
清早他们出门时未曾用饭,此刻定是饥肠辘辘。
只是猎物尚未卖完,谢寒朔脱不开身。
谢寒朔将方才卖兔得来的铜钱全数递给叶窈,分文未留。
三兔两鸡,正好二百文。
“嗯,你看摊,我去买。”他让叶窈守着摊位,自己去买面食。
叶窈又塞给他二十文,叮嘱再多买两张酥油饼。
阳春面八文一碗,油酥饼两文一张,二十文花得一文不剩,
谢寒朔唇角却微微扬起,显然心情颇佳。
这般平淡相依、有苦有甜的日子,正是他心中所愿。
热汤面下肚,配上咸香油润的酥饼,二人吃的十分满足。
叶窈卖甑糕亦得了二百余文,板车上的猎物也售出了大半,只剩那头羊和三只山鸡。
兔子紧俏,已卖光,山鸡却还剩着。
“整羊不易卖,不如去附近的悦福酒楼问问可否收下。”叶窈提议道。
大酒楼常收野味,且出价公道。
附近的酒楼虽多,不过只有悦福酒楼她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