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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眉眼下垂,不停地打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左佑被勾起好奇心。
这次奥运会,他和钟若淮刚好分到一个房间,顺路同行。
“淮哥昨晚去哪玩了?怎么看起来这么困呢?”
钟若淮保持沉默,好像困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他冷着脸不想说话,左佑也识趣地放弃追问。
电梯缓缓上行,到达五楼后门开了,钟若淮率先往外走。
今天是重点比赛日,这层楼其他项目的运动员都去比赛了,走廊非常安静。
刷卡推门走进房间,在躺下前钟若淮突然想起应该洗个澡,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服后便朝浴室走去。
处于熟悉的环境中,他才有心情检查自己的身体。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镜子里的男人未着寸缕,冷白色的皮肤上有着暧昧的红印,集中在胸前与腰腹部,腿根处甚至还有淡淡的咬痕,一看就是某人做嗨后留下的“杰作”。
配上他那张带有混血感的脸,像是被信徒肆意亵玩的落难神祗。
耳朵和脸都变得很烫,钟若淮用手背轻贴,别过眼去。
幸好这些痕迹都能被衣服遮盖,不然顶着这个回来都不知道怎么见人。
清醒冷静过后,骨子里其实保守更多一些的钟若淮又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冲动上头活该,然后才开始清洗身体。
有的地方根本碰不得,一碰就发痒发麻,朦胧的画面也随之而来,令钟若淮羞赧之余感到几分无措。
自己明明不是一个敏感的人啊。
钟若淮平常洗澡很快,几分钟就搞定,头发短洗完都不用吹。
可这次不同,他花了比之前多一倍的时间才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