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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私下里,他挺好相处的。时而沉稳、时而稚气,时而严肃、时而宽和。
纱帘被微风吹的摇曳。
耳边,只有雨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
白露忽然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后天的提案现场……
她思忖再三,终是开口。
“江淮,有件事,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和合适的方式和你说。”
白露双手握着杯子,身体不经间,滑坐在地毯上,盘腿坐着和他相视。
江淮注意到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这是人极度紧张时的表现。
“怎么了?”他放下手里的牛肉包,用纸巾擦了擦手,将一杯满满的水灌进肚子。
白露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些关于提拔的阴暗心思,她从来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在乡镇,没有特殊情况,一般都是党政办主任优先提拔。
可是……
她不甘心。
因为她嘴巴没有那么甜,人情世故没有那么精,就要被别人“指点”她“悟性”不够,就要被抹掉在乡镇多年的任劳任怨么?
关系论、情商论,为什么没有人实实在在的提起“能力论”呢?
她的这些心思,又要怎么开口和他说。
江淮见她半晌儿未开口,心中约摸着,也猜到了个大概。
“是关于节目选址的事?”他声音亲和,看她的反应,自己应该是猜中了。
“如果今年,我还不能提副科,那就得等到2021年换届。”再来两年,她真的,等不起、耗不起。
“白老师今晚的这番话,是为了三台镇,还是为了自己?”
“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