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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和余岁聿领证的那刻,她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再一次见到陈文。
她告诉余岁聿自己的顾虑, 余岁聿安慰她说:“别担心。你不想见, 我去。”
于是她问余岁聿有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去领证, 余岁聿总说再等一下。
他有时候会莫名其妙消失一会儿,早上离开,晚上再赶回来。
陈其夏猜到他要做什么,看着他极力隐瞒的样子, 配合着他的表演。
终于在今天,他突然问她:“你想回临芜吗?”
陈其夏睡眼朦胧,听到他的话顿时清醒了几分,浅浅地笑着, 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好啊。”
她答应得爽快, 余岁聿准备好的说辞甚至都没用上。
他耸耸肩, 佯装平静道:“没事,我就是想带你回去转转。”
“都可以。”陈其夏笑着看他。
余岁聿怔住了, 问她什么是都可以?
陈其夏说:“和你去哪里都可以。”
和余岁聿分开后, 她刻意与过往的一切都保持着距离。
好像这样, 就把那些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伤口遗忘在昨天。
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每个夜晚,她都会焦虑明天。
直到余岁聿再次出现,陈其夏突然发现,她又开始期待明天,期待和余岁聿在一起的明天。
因此去哪里,她都不觉得害怕。
不过是一个过去而已。
两人站在临芜机场,望着出站口的方向, 陈其夏握着余岁聿的手紧了紧。
余岁聿以为她想走,转身拉着她道:“回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