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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错啊。
算了,这样明确的态度,总比表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的强。她已经释放善意了,不想自讨没趣,来日方长。
耸了耸肩,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声轻微冷笑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来,周围因为对峙凝滞的空气终于活泛了,有人好奇地寻找声源,一无所获,顾栖悦却莫名笃定,一定是她。
宁辞。
听见脚步声停下,宁辞眼前的光线也暗了下来,她迷糊睁开带着些许朦胧水汽的杏仁眼,映着顾栖悦那张带着甜美梨涡、明媚得过分的脸,阳光将她脸上的绒毛都穿透,像桃子一样看得清清楚楚,耳朵翠红翠红的。
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宁辞的眼神有些茫然,顾栖悦就站在她桌边逆光而立,居高临下,比身后的阳光还耀眼。
上课铃像是掐着点一样响了起来,化学老师老王夹着教案和试管盒走了进来。顾栖悦眼珠一转,干脆利落地转身回到自己前排座位,拿了化学课本和笔记,在老王开始板书课题的当口,又折返回来,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宁辞旁边的空位上。
宁辞显然没完全清醒,对于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只是懒懒地掀了下眼皮,没什么反应,又要趴下去。
可顾栖悦却不肯放过她,她把课本摊开,手肘支在桌上,掌心托着下巴,就那么大剌剌地、毫不避讳地盯着宁辞看。
这样近的距离,能肆无忌惮地描绘宁辞柔和的五官,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垂在白皙锁骨处的几缕柔软发丝。
怎么有人能白得发光,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样貌,眉眼如山,风华如水,就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好看,还挺清新脱俗的,顾栖悦心想。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
宁辞存在感也很高,和顾栖悦不同,她主要是因为从小学到初中上课迟到,睡觉,罚站,最后老师都没了脾气,骂她长得清秀一表人才的,怎么就是不爱学习不上进。
顾栖悦正盯着出神,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笨蛋美人”这个词,忽然,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宁辞动了。她不是转头看顾栖悦,而是直接举起了手。
正在讲台上写着化学方程式的老王回过头,摸了摸本就不甚富裕的脑袋,有些疑惑:“同学有什么事?”
宁辞站起身,顾栖悦才发现她这么高,可能营养太好,坐在最后一排倒也不委屈。
她开口是刚睡醒的微哑,却异常清晰:“老师,我想出去站着。”
顾栖悦仰着脑袋,捏紧手里的笔,全班瞬间安静下来,连笔尖划过课本的声音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