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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度在家里,把相关报道收集起来,一个一个给纪廷夕念,来一场现场直夸,给她单独举办一场表彰大会。
纪廷夕抱着胳膊,笑了起来,“咱们领导真行啊,本来平平无奇的事迹,都能给说出花来。”
“怎么能叫平平无奇呢?你这个胳膊就不普通,够上个头条。”
“确实不普通,不然也不会轮到文主任亲自照顾了。”
文度之前是卫调院主任,现在是外事办和民族事务处主任,走出四年,归来仍是主任。
“对了,明天丽林要来,想请我们吃个饭,你记得收拾一下。”
“你确定她想请我?”
除了文度和自己外,贺丽林平等地看不惯所有人,当然纪廷夕这种有“品行败坏”史的,更是不在话下。
“好吧,是想请我吃饭,但我想把你带上。”
听了这话,纪廷夕没失落,反而脱口而出,“我就说,还是我的度米温柔体贴!”
第二天的饭局,特意约在了印琛的酒店里,她又重回高管之位,并且所负责的业务更为广阔,有了立博台的优惠和扶持,生意突飞猛进,大有赶超之前的势头。
贺丽林这次来,主要目的当然不是请客吃饭,贺德上个星期刚刚宣判,正式入狱,获刑20年,她来是想见他一面,虽然不是最后一面,但却是近期唯一的一面。
“贺先生在里面还好吧?”
“就那样吧,我让他在里面好好表现,争取减刑,他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让我向你俩问好。”
文度无声地叹了口气。
贺德也是不容易,两个得意的下属都是卧底,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还跑去了外邦,帮着瑟恩人一起做大做强。
其实在后期,他本人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许了立博派和吉欧尔的存在,不然纪廷夕的行动也不会那么顺利。
可惜没有办法,立场不同,文度也救不了他,好在贺丽林识大体,没有说任何求情或者惋惜的话,甚至还觉得这老头子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