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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还没等我站稳,一股温热浓稠的白色洪流就顺着大腿根部滑了下来。那是混合了我的淫水、破裂毛细血管的血丝、以及流浪汉大量精液的浊白液体。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那顺着我白皙大腿蜿蜒而下的痕迹,心里涌出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恐惧的兴奋——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他是真的射进去了。那些属于社会最底层的“种”,现在正游荡在我高贵的子宫里,甚至可能正在寻找我的卵子。
我抬起头,看着流浪汉那副满足而粗犷的模样。他随意地提上那条散发着尿骚味的脏裤子,脸上挂着征服者的淫笑。
这是第二次,和同一个男人。也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为了追求那种极致的堕落快感,默许了他不戴套的暴行。
他在我体内肆意喷射的画面还在脑中回荡,而我居然没感到厌恶,甚至在刚才那滚烫的浇灌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溶化在这滩污泥里了。
“走吧……太晚了。”
我不敢再多看他,那种眼神让我觉得自己随时会跪下来求他再来一次。我急急拉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动作笨拙地穿好。
最难受、也是最羞耻的一刻来了——穿内裤。
因为没有纸巾擦拭,也没有水清洗,我只能硬着头皮,把那条干净的蕾丝内裤提上来,直接包裹住那还在不断流淌液体的下体。
湿冷的布料紧紧贴上红肿泥泞的外阴,将那一大团属于流浪汉的精液强行封锁在我的身体和大腿之间。那股粘腻、湿滑、且带着异味的触感,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就这样,兜着满满一裤裆的精液,穿回了我那体面的裙子。
乳头因为长时间的粗暴摩擦还在刺痛,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拉拉衣摆想要遮掩,却怎么也挡不住那种被人彻底占有、甚至被当作泄欲工具灌满后的“孕味”。
他笑了一声,没再挽留,只是在我转身时,那只脏手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臀部。
“啪!”
清脆的响声在巷子里回荡,那是一种打上烙印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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