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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珀这才想起,今天是老教父的生日,或许是63岁,或许是是64岁,她记不太清了。
她讨厌家庭晚宴,但事实容不得她讨厌。
她讨厌的事情很多,她不太喜欢化妆、做发型,但为了让她的黑发看起来上得了场面、足够得体、配得上她的姓氏,每次出席各种场合前,造型师都会在她头上捣鼓很久。
阿珀坐在化妆间,垂下眼,看着一辆辆驶入庄园的车,它们停在了庄园南边一栋精美的两层建筑物门口,那是庄园的宴会厅。
听说,这栋庄园是蒙塔雷家族代代相传下来的,随着家族兴起,逐渐扩建成了如今的样子。它坐落于首都东部的富人区边缘,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高大静谧的杉树林,将整个庄园掩映起来。
宴会厅的大门口,除了保镖和门童,还有两个人正立在那。一人戴着眼镜,正是斯图罗的副手,另一个人和斯图罗有着相似的发色瞳色,面部轮廓的骨感更弱,五官比例也不太一样,比起斯图罗那张脸便差了不少,不过在众人中依旧突出。
他整个人意气风发,和车上下来的人挨个握手、拥抱,相谈甚欢。
那是斯图罗的弟弟,她的小叔。
这个小叔比她大6、7岁,正式接手家族事务有好几年了。阿珀和他不熟,她这几年和她的养父都才两三个月见一次面,更不要说家里其他人了。
“好了,小姐。”
似乎考虑到她刚受伤回来,这次的梳妆打扮流程简单很多,很快就结束了。阿珀本不想太早下去,宴会前的时间是留给那些人寒暄用的,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但想起「蓝图」,她还是硬着头皮下了楼,前往宴会厅。
“阿佩拉小姐。”
“阿佩拉,你还好吧?”
有人朝她打招呼,阿珀乖巧点头回应。今天的晚宴没有请外人,都是蒙塔雷组织内部的人。蒙塔雷家族对她的真实态度,组织内大部分人并不清楚,对她都还算友好。
当然,除了斯图罗和老教父身边的亲眷。
她走到了宴会厅门口,她的小叔正忙着和其他人聊天,余光扫过她,没有任何反应。
倒是副手迎上来:“小姐,你可以晚点再来的。”
“没关系。”阿珀朝他虚弱地笑,配上她扑了加白色号粉底的脸,看起来下一秒就会昏过去:
“我想早点见见祖父。”
那个老家伙,命倒是硬得很。病了这么几年,病情反反复复,好几次都进ICU了,她天天在家许愿,结果过半个月,对方又精神奕奕了。
他是整个家族最不待见她的人,她还记得当年,她站在斯图罗身后,老教父还在吊着水,虚弱得像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却还有力气拍着沙发,吊水的那只手指着她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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