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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既然回来了,她就想赶紧把礼物送出去,不然总感觉心里惦记着一件事。
秦越盯着她的背影。
小姑娘风风火火地走了,最后留下的那句话,简直像恶魔低语。
许亭比她小两岁。
而他……年长她三岁。
秦越坐了片刻,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向穿衣镜,目光复杂地端详自己。
拎着包从秦越办公室出来,周乐惜下意识朝许亭的办公位望了一眼。
依旧空荡荡的,大概人还没回来,她没再停留,默默转身。
进了电梯,周乐惜斜倚着扶手。
手指反复捏着树懒包挂,整个人有点儿心不在焉。
从秦越休息室出来时,她走得似乎有些急。
周乐惜抿了抿唇。
眼里升起一丝茫然。
下到负一,周乐惜走出电梯厅,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没开车。
正呆着,一辆黑色库里南缓缓开到了她面前,司机下车,恭敬地替她打开车门,微笑道:“周小姐,秦总让我送您。”
秦越还真是一如既往,像亲哥照顾妹妹一样把大小事都给她安排妥当。
周乐惜心里一暖,弯腰上车。
库里南驶入车流,后座安静,周乐惜转头看向窗外,思绪渐渐飘远。
再顺遂的人生,也会有不可控的至暗时刻发生,更何况周乐惜并非是个老老实实的乖小孩儿。
周乐惜印象最深的至暗时刻,是小时候和妈妈去参加一位伯伯的庄园乔迁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