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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
这里,就是你的归处啊。
“可以给我一滴您的血吗?”
“……喝太多不是好事?”西尔万有些困惑,但还是先取出了取血针、开始给自己消毒,
“我的血液不可以直接服用,未经调和是有剧毒的……你要用来做什么?”
而艾利安安静而贪恋着看着他的动作,在那滴血液缓缓渗出指尖时轻轻握住了西尔万的手——就这样俯身低头,将其舔去。
那一滴鲜血沾在他同样鲜艳的舌尖,缓缓融成一粒朱砂。
剧毒的。鲜艳的。
红。
“……等!”
药师的异禀鼓动催动着植物生长去阻止他近乎自杀的行为,却在下一刻被更为可怕的能量所强行截断。
舌尖的血液流淌融合进艾利安的身体,万千种可能融合可以治愈却因为不带任何调和步骤地强制捏合成为剧毒的药性成为炸弹,就要在他的身体中发起一场屠杀——
然后,这些带着西尔万气息的东西被聚拢——变成了一颗痣。
红色的、落在雌虫左眼尾之下的痣。
一粒朱砂痣。
“阁下。”他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沙哑,唇角勾出一点温柔到近乎扭曲的弧度,明明那样自然地单膝跪地,可仰望着西尔万的时候,那双血海般的眼睛像是要把他吃下,“这是……朱砂契。”
——异禀·朱砂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