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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被他用金丝笼子圈养的金丝雀。
第二天清晨,徐聿岸照例开车送徐苡到校门口。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下。徐苡伸手去推车门,准备下车。
然而,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膝盖上,被他温热的手掌覆住,轻轻握住。
她下车的动作被迫停下,不解地回过头看他。
徐聿岸仍闭着眼睛,靠在后座椅背上,不发一言。清晨的一缕阳光恰好穿过车窗,俊美无俦的眉眼上,此刻的他,看起来安静,平和,甚至带着几分难得的慵懒,一点也不像那个在深夜里会露出獠牙的恶魔。
虽然他一言不发,但徐苡却再明白不过——如果他不“开心”,或者说,如果她不让他“满意”,她就没法顺利踏进校门。
徐苡知道怎么让他开心,这完全是在一次次的哭泣、反抗和绝望中,被迫学会的生存技巧,或者说,讨好他的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她转过身,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捧起他闭目养神的脸,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慢慢地、生涩地吻了下去。
感受到她的主动,徐聿岸嘴角的弧度渐渐加深。他配合地微微张嘴,等待着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入,把他舌尖勾起。
她是个很好的学生,学得很快。车里很快想起暧昧而黏腻的水渍声,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还好,驾驶座上的成真,早在车子停稳的那一刻,就已经识趣地下车,远远地站在路边,背对着车身,点燃了一支烟,耐心地等待着。将这片私密扭曲的空间,完全留给了后座的两人。徐聿岸解开衬衣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紧实的肌肤。他抓住她的手塞进衬衣里,让她指腹贴在他胸膛摸。
微凉的指腹,被迫贴上他温热而起伏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徐苡的心跳却快得不像话,距离上课时间已经非常紧迫。她害怕再这样纠缠下去,真的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