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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辙压车辙,交叉重合。旺善砰砰砰地拍着前窗:“右!右!右!”
莘善收回视线,再次将下巴搁在攀在窗框上的手上——飘起的尘土有一股焦糊味,大片大片不知名的草瘦瘪枯白地趴伏在地上。
她不晓得这个时节的草是不是该开始抽青,还是如莘府的花草般一夜之间全部复苏。
一望无际的灰白,偶尔会有几间凋敝的草屋冒出,但不闻鸟鸣,不见人烟。
几声长嘶,马车的马先罢工了。
旺善拉开车门跳下,莘善也抱起妙妙,跟着下了车。跟在车后头的挑着担子,扛着树的人呆滞地停下。
莘善看到旺善从箱子中掏出一捧黄褐色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豆饼。”
她跟着他来到车前,车夫空洞的眼睛望向远处,但脖颈处如蚯蚓般蠕动的祟却举起眼睛看向她。
几声咴咴将她视线拉回,一只盛满豆饼的手伸到她面前。
“你试试。”
“它们不会怕我吗?”
妙妙跳到地上,莘善的手被拉出,撒满豆饼。隔着衣袖还能感受到冰凉,她疑惑地看向旺善。
“它都不怕我,怎么可能怕你呢?去吧。”
妙妙跳到一匹白马的头上摆弄它的鬃毛。莘善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到白马的面前。一口热气喷在指尖,莘善缩起脖子,闭上眼睛,僵在了原地。
没有预料中的踢打,只有手上一点一点被温润皮肉磕碰的触感,还有咯嘣咯嘣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