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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余桐可对网络游戏没啥兴趣,现在只想回家躺尸,明天还要去舞室,自上次脚崴了就好长一段时间没去了。
李禹盎锁了办公室的门,随即下楼,余桐跟在她后边搭话“李老师你也回家啊。”
“.......”李禹盎好像在看白痴。
“嘁,拽什么”挎着书包越过李禹盎,两阶一步下楼,跳的飞快。
出了校门在对面店里买了杯冷饮,拿在手里小口小口的嘬着,右手拿着手机翻看着这两天错过的消息和新闻。
慢悠悠拐出巷子,我靠!没想到耽搁这么久,车站还这么多人。
站台正停着一辆公交,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没上车的人正往那打开的前门内挤。
向来不爱和别人挤的余桐选择先走一段路。
学校离市里说远不远,说近不也近,来的时候交通方便,回的时候就只有公交,打车都不一定打的到,当然黑车除外,不过黑车师傅那黝黑的脸,稀疏的发,不整齐还布满烟渍的牙,让人觉得上了车就会被拐卖,长得吓人就算了,出的价格也挺吓人。
没必要没必要,反正不是着急回家。
巷子口风挺大,发梢被吹到脸上,余桐随意伸手捋了捋。
太阳照射在油柏路上,隐隐升起蒸腾雾气,树梢上树叶轻轻婆娑,地面照映射出叶子的形状。
余桐靠在树叶遮挡的阴凉处,耳机里放着音乐,漫无目的走着,这是她最享受的时候。
成长总是从享受孤独开始,只是孤独,并不寂寞。
以前一个人总是会惶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去超市,一个人看电影,仿佛在别人眼中自己有些另类,事实上每个人都很忙,没有人会停下来关注别人的生活。
余晓荣几乎不在身边的这几年余桐早已习惯独自生活,没有人约束的日子好像过得更加快乐。
嘴里哼着歌,慢悠慢悠的往前走着,身边的汽车一辆辆疾驰而过,刮起耳边的发。
李禹盎慢悠悠的开着车从学校后门出来,眼睛不自主的扫视着两边的学生和门店,随即又收回目光往外开去。
刚出巷子口,远远就看到一个书包logo很亮的藏蓝色书包,还有在阳光下两条瘦长白皙反光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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