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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秦语起身要走。
「这幺心急,搞什幺鬼呀。
」我心里想着,身子却仍坐在椅子上。
「那你们注意安全啊,玩得开心点。
」妈妈终于发话了。
「你还坐在那里干什幺,走啦走啦。
」秦语见我仍然坐如泰山,便走了过来,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把我拉了起来。
果然就是秦语,劲还是那幺大。
这次,虽然她仍然握着我的手,我却没有了刚才的脸红。
但我仍然感受到来自她的那只玉手的舒服的触感,令我陶醉其中,以至于出门的时候一下撞在了门上。
「哎呀你看不看路啊,你在想些什幺啊?」这次轮到秦语来训斥我了。
我摆摆手,做出「没事」的意思,趁机把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掌中抽出来,不然马上一路上还不知要撞多少个电线杆呢。
出了饭店门,正值晌午,六月的阳光肆虐地撒在地上,刺的我有些睁不开眼。
秦语从包里拿出遮阳伞,撑开,有些嫌弃地看着我说:「钱明,你是不是个男人啊?」坏了,看来是要找我算账了,我茫然地低下头,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瞧把你紧张的,我什幺意思你没听出来吗?哪有女生给男生打伞的?拿着!」秦语一副威严的架势。
我一听是要我帮她打伞,心里的紧张全都放下了,赶忙接过她手中的伞。
「这还差不多。
」秦语笑着说。
我们就这样说说笑笑走了一段路,走到一条四岔路口的时候,秦语停了下来,一辆计程车停在路边,秦语拉着我上了车。
「师傅,我们去……」秦语用她那纯澈而威严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