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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正中十环的时候,梦里的少年会偏过头看向他,舔舔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盛恕从梦中惊醒,看着头顶空荡荡的天花板想,以那样的方式离开赛场,到底还是不甘心的。
可再不甘心,又能怎样呢?
他长呼出一口气,再次闭上眼。
——
“住在对面的还真是盛恕?”
“就是他。”
“他一个盛家的少爷怎么至于住到这种地方?”
“他亲口说的,和家人闹了矛盾离家出走。估计是又做了什么事惹家里人生气,卡都被冻结了,现金也要花完了,只能在这凑活着过几天。我猜过不了两天,他就哭着喊着要回家了。”
“那倒也是,离了家族,这些少爷们真算不上什么了。”
门外邻居的谈话声渐远,盛恕睁开眼,目光直视着低矮发黄的天花板。
他眉头微皱,继而缓缓扫过四周——房间很小,各处堆满了东西,床尾甚至摆放着不知过了多久的泡面汤,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刺激得人鼻腔发痒。
窗边的灰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让一束光透进来,压抑而沉闷。
这绝对不是他待了多年的病房。
“怪了,这到底是哪?”盛恕小声嘟囔了一句。
接着瞪大了一双凤眸。
他……他能说话了?
他又试了试,发现自己不仅能说话,说得还很顺畅。
盛恕被自己的发现惊到,联系身边种种,心头浮现出一个荒谬却美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