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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眨了眨眼,另一只手轻触男人胸口,关节用力的时候袖口的手术刀被顶出,他反手握着刀柄,顺势划向对方的咽喉。
于是这只手也被抵在了墙上。
男人将他们之间闭塞的距离再次压近,让硝子在人与墙之间根本无法动弹。热量上涌,视野被男人填满,鼻尖也只能嗅到他的气息。
“伏黑甚尔。”硝子慢吞吞念出他的名字,看着他的绿色的眼睛,“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你?”
甚尔没有在他眼里看出一丝温度,冰冷且尖锐,是家入硝子从未有过的眼神。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或许在巫条大厦楼顶的那个幽灵也曾这样看过他——所以这还是甚尔第一次知道,被这个人那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是种怎样糟糕的体验。
糟透了。
甚尔瞥了眼时间:“你问的什么蠢话,我为什么要站着让你捅?”
大约还剩五个半小时,不知道现在硝子的情况是不是不可逆的。如果把他打晕了带出去,红发的魔术师能让他恢复正常吗?
说到底,甚尔对为什么硝子突然对自己抱有这么强烈的恨意也一无所知。
所以他直接这么问了。
“你杀了我很多次这一点就很值得恨了。”硝子垂下眼,提及死亡的同时大脑中涌上一片血色,数不清的尸体仅是回忆都让他绷紧太阳穴,“以及……”
“以及?”
“以及你完全不知晓我的痛苦这一点。”
甚尔手上松开了一点力道,随着攥得更紧:“可你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的说法带上了点现实的残忍,“一直都是你一个人。”
一个人没什么指望地自己把别人带来的痛苦下咽。
硝子颤抖着睫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