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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
左寒靠在窗边抽烟,烟花爆竹声时不时响起,被双层玻璃过滤一遍,再传入耳中时已不甚清晰。
别墅里所有窗户都是封死的,单靠循环系统换气,烟味散得慢,左寒按灭最后一根烟,不小心呛了两声。
真慢。
姚琛泽没有回来,主屋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无端开始惴惴紧张,脑子像有一团扯不断的乱麻。
空气变得粘稠,他烦透了。
“你可以出去逛逛,想出门打座机叫司机送你,按2就行,按1是打给我。”姚琛泽说过的。
呼吸不畅,他没有办法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他现在就要跟姚琛泽道个别,然后离开。
“按1是打给我。”
左寒满脑子都是这句话,他趿着拖鞋转悠去楼下客厅,各处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影子重重叠叠,若有若无。
在钟摆旁找到了那台古铜色座机,拿起冰凉的听筒,左寒果断地按下按键。
“嘟——嘟——嘟——”
左寒在这几秒的等待间隙,没忍住焦躁地用头轻磕着钟摆的玻璃罩。
隔了很久才有人接,不知是不是又出现了幻听,还是座机本身就这样,总觉得听筒里有杂音,
“姚琛泽,你今天还回来吗?”他问。
“喂?”
迟迟没人回话,左寒叹了口气,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的钟摆,辨认出竖立的短时针,意识到现在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
他可能真的疯了,正常人都不应该在这个点给别人打电话吧。
于是左寒放下了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