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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成林日常喜欢打游戏,却从不看小说。在手机被收缴之前也从未在任何网站注册过读者信息。根据邓登那边对潘成林手机号绑定的读者信息查实,注册日期确实是在王景平保管手机期间。
另外潘成林的手机为其母亲实名制开卡,李远说明来意后,对方十分配合,很快驾轻就熟地调阅出了一份通话详单。
李远指了指“袁浩”两个字:“从王景平开始保管手机后,只与一个名叫袁浩的人联系过。没有短信,只有三次通话记录,第一次在五月十日,第二次在六月二十一日,第三次在案发前一天。”
尹灏道:“王景平收缴学生的手机后如何做管理?有没可能经他人之手?”
“不大可能。”李远摇了摇头,“手机装在上锁的书柜之中。王景平出事之后,教导主任才到后勤科领取备用钥匙将柜子打开。后勤科有钥匙借用记录。柜子无被撬痕迹。”
曺卫卫道:“这个袁浩查过没有?”
“查过。”李远道:“这人有案底。”
袁浩M市人,现年32岁,父母健在,未婚,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儿。
在M市曾有多名女性报警,称与袁浩约会后随身所带的贵重物品,诸如项链、戒指、手机等财物遗失,约会过夜地址都为袁浩的租住地。袁浩矢口否认,且这些东西警方并未在袁浩家搜查到,所以最后便都不了了之。
仅有一次人赃并获,警方在袁浩家发现了一枚被盗蝴蝶样式金耳钉。那次袁浩承认了自己的盗窃行为,退还财物后被拘留了十日。
被释放后,袁浩离开了M市来到云盘。
目前,疑似仍身处云盘市的袁浩无工作单位登记,无居住地址登记,手机一直处于关于状态。李远通过袁浩户籍当地政府辗转找到袁浩的父母及女儿,但对方均言袁浩已经四五年没回过家,也不与家里人联系,家里人对他在外的信息也一无所知。
“王景平与袁浩联系从未使用过自己的手机,并且在案发前一天两人还通过电话。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关联。”
曹卫卫认可这个观点,“这个袁浩十分可疑,极有可能与柒零叁案件有关。”
李远叹了口气:“但关键是目前找不到这个人,无迹可寻,跟消失了似的。”
“大海捞针也要给我捞出来。”
李远坐了回去。曹卫卫又看向柴露。
柴露忙道:“那五万块钱现金没有找到,王景平家没有。现在正在一点点复盘学校和他家小区的视频。但如果装在包里,肉眼很难发现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