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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进来,他吓得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珠子滚得满地都是,人哆哆嗦嗦地想往桌子底下钻,早被刀疤的人一把薅住后领,像提小鸡似的按在地上。这些老江湖动手麻利,翻箱倒柜、捆人堵嘴,没半柱香的功夫,就把李家上下十几口人捆的捆、锁的锁,连后院的狗都被打折了腿,整个院子都被控制得严严实实。
棒梗叉着腰站在院里,看着手下人把箱笼搬出来,银元滚得满地都是,心里明白——自己就是来镀金的,刀疤爹根本没指望他能抢回多少东西,不过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胆色。既然如此,他也懒得动手,只往堂屋门口的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摆出副坐镇指挥的样子,时不时吆喝两声:“轻点搬,别把箱子磕坏了!”
可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后背的冷汗把绸子褂都浸湿了。他瞥了眼正在院里指挥搬东西的虎子,那家伙正唾沫横飞地训斥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弟,额头上青筋暴起。棒梗忽然开口:“虎哥,我有点累了,先去屋里歇会儿。你们抢吧,等完事了,把钱都给我就行。”
虎子正指挥人搬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闻言皱了皱眉——这棒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什么活都不干,还想坐享其成?可转念一想,毕竟是老大的义子,不好发作,只能闷声闷气地应了句:“知道了,你去吧,这儿有我呢。”
棒梗走进里屋,却压根没歇着。他反手“咔哒”一声锁了房门,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搬东西的吆喝声、女人的哭喊声、瓷器破碎的声音混在一起,乱得像锅粥。心里的不安更重了,他三两下脱了身上显眼的绸子褂,换上一套从李家仆役那里找来的粗布衣裳,灰扑扑的像个种地的,又摸出藏在靴子里的短刀别在腰后,那刀是他偷偷磨了好几天的,锋利得很。他轻轻推开后窗,一股泥土味涌了进来,翻身跳了出去,落地时差点踩塌一个鸡窝,惊得几只鸡“咯咯”乱叫。
院子后面是片菜地,绿油油的黄瓜藤爬满了架子,正好挡住了他的身影。棒梗猫着腰,顺着田埂一路小跑,泥土溅了满裤腿,跑出李家村老远,才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停了下来。他靠在树干上喘气,心里盘算着——反正任务是带钱回去,自己在外面等着拿钱就行,犯不着在院里蹚浑水,天知道那些人里藏着多少想害他的。
另一边,庄北已经借着搬东西的由头,摸清了棒梗“休息”的房间。他溜到庄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像看到肉的狼:“行了,他在东厢房最里面那间,我刚从窗缝里瞅了一眼,屋里没人,估计是在睡觉。”他压低声音,“我刚才趁乱摸了摸李家的地窖,藏的黄金不少,用酒坛子装着,等杀了棒梗,咱们顺手牵走两坛,直接跑路,去城里快活几天!”
庄南本有些犹豫,觉得这事办得太急,万一出了岔子不好收场。可庄北总念叨“职业操守”——“既然答应了石头,就得办利索,不然传出去砸了咱们‘南北双煞’的招牌,以后谁还敢找咱们干活?”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短刀,刀刃在阴影里闪着寒光:“走!速战速决!”
两人刚猫着腰摸到东厢房门口,正准备撬锁,一道身影“唰”地拦在了他们面前。虎子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的开山刀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在阳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光,眼神冷得像冰窖:“你们俩,不是跟着搬东西吗?鬼鬼祟祟地往这儿凑,想干什么?”
庄南和庄北心里“咯噔”一下,像掉进了冰窟窿——最担心的人,还是来了。
庄北迎上庄南投来的询问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事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既然被撞破,索性摊牌。他攥紧手里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沉声道:“你去杀了棒梗,这里我挡着。放心,撑到你得手,没问题。”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旁边的虎子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他们的目标竟然是四当家!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顺着鬓角就下来了,后背的衣衫瞬间被浸透。要是四当家真在这儿出了岔子,别说刀疤那儿没法交代,他自己这条命怕是也得赔进去,说不定还得连累家里的弟兄。
没等庄南挪步,虎子已经像头被激怒的黑熊,嗷嗷叫着冲了上去,手里的钢刀带着破风的“呼呼”声,直劈庄北面门:“狗娘养的,敢动四当家,先过我这关!”他自忖在寨子里也算有几分本事,寻常三五个汉子近不了身,可刀刃刚要碰到对方,就被庄北用刀背硬生生磕开,“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他虎口发麻,胳膊都差点抬不起来。
庄北的身手远比他想的要强悍,招式又快又狠,刀刀往要害招呼,像是常年浸在血里磨出来的功夫。两人瞬间缠斗在一处,刀光剑影里,虎子渐渐落了下风,只能靠着一股蛮力勉强招架,身上已经添了两道血口子,疼得他龇牙咧嘴。
庄南对庄北的实力向来信得过,见状不再犹豫,转身就往东厢房冲。他一脚踹开房门,“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他瞅见炕上鼓鼓囊囊的,像是有人裹着被子躺着。
“小子,算你倒霉!”庄南低骂一声,也不多想,举刀就往被子上猛砍,“噗噗”几下,刀刃都陷进去了寸许,却没听见半点惨叫,更没闻到预想中的血腥味。
“不对劲。”庄南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窜上来。他一把掀开被子——里面哪有人?只有一堆塞得鼓鼓囊囊的干草,还散着股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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