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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文秀一回来,嫂子就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把听到的话说了一遍,并且说:“咱爸说了,要打断你的腿,看你还在外面瞎胡闹不瞎胡闹。”
文秀装作不在乎地说:“没有的事,我和同学有点事,去借复习资料,遇到了同学的熟人,人家非要留下吃饭不可,同学推辞不掉,只好简单吃了几口饭,说了几句话,就回家了,啥事没有。”
嫂子试探着问:“你和同学谈到啥程度了?”
文秀回答:“就是同学嘛,没啥关系。”
嫂子哼了一声,说:“你给我打马虎眼吧。咱爸收拾你我可帮不上你,你等着挨打吧。”
文秀不在乎地说:“挨打就挨打,非要打我,我也不怕。”
嫂子给她爸爸妈妈轻描淡写地作了汇报,意在减轻爸妈对文秀的不满。但是爸妈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爸妈哥嫂在一起商量她的事。他们认为,趁她没闹出什么大事,跟她一是好好说说,二是吓唬吓唬,不能让她做出出格的事;如果她真有恋情,尽量让她打消念头,她年龄小,眼光肯定不行,不能顺着她;如果没有,说说她,敲打敲打她也不多,起到预防作用;不管怎么样,如果有合适的媒茬,该给她找婆家了,早定早省心;当然,不是很合适不能勉强。大致商量好了,嫂子就去叫她,开始审她。
爸爸很严厉地说:“秀秀,人家都说你找了个小混混,你是非要把咱家的名誉给败完,让我和你妈没脸出门不可。”
文秀死不承认:“谁说呀?纯粹是胡说。我这么小,我才不找呢,别说小混混了,再好的也不找。哼!”
爸爸说:“你别嘴硬,你老实承认吧,那个小混混是哪村的?叫什么名字?”
文秀肯定地说:“没有。”
妈妈说:“你说没有,人家都说了,你跟那个人在一起,在柳庄袁保六家吃饭喝酒的。”
“那是同学,一块去借复习资料的。”文秀解释说。
爸爸揭穿她:“借复习资料借到袁保六家?他是个有名的地痞,他那里会有复习资料?说瞎话吧。”
文秀进一步解释说:“你们啥也不知道,还乱猜。我和同学去借复习资料,遇到了袁保六,袁保六跟这个同学认识,非要留人吃饭不可。”
爸爸说:“你们贾庄高中,怎么会借资料到柳庄呢?都不是一个县。”
文秀又解释说:“上一届柳庄有个人在贾庄高中复读,资料不用了,让这个同学去拿的。他没有自行车,想借我的车用,我想回家,也不好不借给人家车。就是这么回事。”
爸爸质问:“你跟去干什么?”
文秀解释说:“借完资料我就顺道回家了。”
爸爸紧追不放,问:“你这个同学叫什么名字?哪个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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