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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上总要有人鞍前马后,说说笑料烘托气氛。我年纪大了,做不来,给年轻人机会。有的年轻人也喜欢这种活儿,我顺水人情推过去,多好。”
“许总监,我刚要是说了些什么难听话,那是不是就真显得我肚量小,不容人,嫉妒同事了。”文雅笑着问向许总监。
“唉呀,随口闲聊而已,别想那么多。周一见,我请你喝咖啡。”许总监拍了拍文雅的肩膀,带着那副日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先行离去。
傍晚归家,进屋后看到夕阳余晖正好在客厅投出一线绯红,正好映在她与赵清城的结婚照上。那照片是在城郊一处山上拍的,碧草蓝天,彩花点点,他被赵清城抱着笑弯了眼睛,静态的照片上可以感受到鲜活的幸福。
文雅忽然很想赵清城,或者说是很想有人和自己说说话,于是掏出手机拨打他的号码,但却迟迟无人接听。赵清城的工作岗位特殊,不能及时接电话这种事实属家常便饭,文雅早已习惯,只能作罢。
随手将包放下,褪去鞋子,赤脚走到那夕阳条霓影前,将手伸入光芒,看它像是被纳进掌心。她从小喜欢玩这个游戏,尽管知道从来不曾真的握住什么,也曾被小伙伴们嘲笑天真,但就是喜欢。
“又不是真的要将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紧紧抓住才算拥有,曾在掌心徘徊过,也是很美的事。”这是周暮曾写给她的一则赠言,亦是她最好的理解。
文雅又给母亲柳清兰拨去电话,好在母亲的声音很快就伴着些行人的嘈杂声传入耳中,令文雅沉沉的心生出几分欣慰。
文雅不愿意在父母旅游的时候破坏气氛,依旧没直说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只说等他们回家后自己想回去吃饭,和他们当面聊聊,告诉他们一些事情。
“雅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说话吞吞吐吐。”
“没有,就是想你们了,想吃妈妈你做的红烧肉。”
“这个简单,我们很快就回去。实话跟你说吧,我和你爸现在就在去机场的路上,今晚就回家了。”
“怎么这么急,行程不是还有两天吗。”文雅意外。
“那个小镇是不错,可太小了,一天就能走完所有地方。我们来来回回走了几遍,觉得已经没什么意思,所以就改了票,”文德正凑过头,对着手机传来解释。
文雅为父母的行程不够有趣导致提前归家有些遗憾,但心里同时又忍不住庆幸,他们就快回来了。
现在的她怀着巨大的坏消息而不敢与人说,她需要有人支持,出谋划策,柳清兰作为她的人生最大导师,是她想到最可靠的支柱。
“我去机场接你们。”文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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