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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非鱼回了西面的屋。
老孟家盖了一进一出的青砖小院,足足花了十两银子。
孟婆子中年丧夫,独自一人住在后院,清闲自在。
前院一个让人吃饭的大堂屋,两边各一个屋子,虽说东为长,为尊,但孟婆子偏心小儿子,老大家住在略小的西屋。
记忆里,原主是被赶到了猪圈住的。
说是猪圈,那是因为实在不是人住的,可是,也没养猪,纯属虐待原主的。
她路过“猪圈”的时候,勾了勾唇。
她早晚要把这儿给拆了!
进了屋,她反手关上门,脸上显出了疲惫感。
这伤,太重了……
躺在硬硬的床上,她意识略混沌,脑海里还漂浮着几个未想通的问题。
为什么孟婆子不让她死?
为什么别人称她为摇钱树?
为什么孟婆子如此惧怕她恢复记忆?
直觉告诉她,这跟她未能看清的记忆有关。
可是……
她皱眉,还是看不清楚啊。
意识昏昏沉沉,她陷入了睡眠。
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仿佛隔着一层雾,有一个男人的手伸了过来。
“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