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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宁谢过:“程宁明白,多谢公公提点。”
有些道理她也并非不明白,讨好卫宴洲,无论在深宫还是在程家的事情上,都只有好处。
可是自从自己入后宫以来,卫宴洲的脾性就比以前变了太多。
喜怒不形于色就算了,还反复无常。
曾经跟在自己身边宁姐姐长,宁姐姐短的小子,现如今专会气人。
王喜觉得自己服软能换来卫宴洲的垂怜,但是昨日自己服软了,卫宴洲却不接受。
她不知道他究竟要什么。
步辇一路抬去康宁殿。
康宁殿地势高,处于高阶之上,俯瞰可以纵览皇宫全貌。
程宁一步步拾阶而上,看清城墙围栏边上的人,竟然生出一抹胆怯来。
青灰的身影,袍摆被冬日冷风刮起,坐在轱辘车上,目眺四方。
听见动静他回过头来。
隔了一个春夏秋冬,再见面时,两人相顾无言。
程宁走上前去,福了礼:“殿下吉祥。”
卫宴书目露怅然,将她上下打量一遍:“阿宁,你这手跟这脸,怎么回事?”
程宁背过手,只觉得喉间全是苦涩。
她撇开心下种种情绪,望了一眼远处守着的王喜,在卫宴书面前蹲下来。
“殿下,先帝薨逝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
明明年中,她收到家书,兄长说先帝属意卫宴书为太子,诏书也在拟了。
可最后的圣旨,却是卫宴洲当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