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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继重的算学就很不错,但他还是忍不住用最笨的办法,掰起了手指头。
申时、酉时、戌时、亥时……子丑寅……
多少个时辰了?????
而他此时,肚子里明明白白,压根就是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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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不饿,还有一点剩余的,很轻微的饱腹感。
要知道,他昨日只吃了一块干饼啊!
要是急行军时候,要是进了受灾地方,遇得有人被困……有这个难吃的干粮,不论是谁,必定能撑更久!
崔继重一下子激动起来。
不过现在只是自己一个人情况,暂时不能全信。
他快步进了营地膳房,正要找几个昨晚拿了行军粮的人来问话,谁知大大的一个营房,居然没有几个人,比起从前,甚至跟昨天比,都简直空得厉害。
崔继重忍不住叫了个亲兵过来,吩咐了几句。
对方出去一趟,不多时,回来就道:“……都说事忙,也不饿,早上就不吃了。”
崔继重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很快,昨夜聚在一起议事、听从分派的一众人等又被重新召集在了一起。
被问及昨日的行军粮,另有为什么个个都不吃早饭,当真全部能说两句——上官让他们自己也试试,给人也试试,下头自然不敢怠慢,都吃了。
“那干饼子当真有点厉害,吃过之后,一点也不饿,今日实在太多事情要做,忙不开身,干脆不去膳房了。”
“何止不饿,我好像是才吃饱了一样!”
“你吃了几块那干粮?”
“一块,先还觉得是不是一块有点少,这会子觉得实在不少,竟都有点撑了——从前吃过那许多,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个的,崔指挥,这行军粮哪怕不耐放,只要价钱过得去,就很值得把方子讨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