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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王衍便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茜茜累了，我们睡一会儿。”

茜茜睡一会儿，就伸手寻摸他还在不在。

朦胧间，又被他压住缠吻，挂露的花径又给他的硕物充盈起来。他似乎也半寐着，动得极慢。由此而来的快感也是轻柔的，飘渺的，绉纱一般笼着她的梦境。

等你老了，我这里未必还中用

黔中巡察史程适之并非唯一惦记茜茜的权势者。

时隔不久，姬黼又收到东海王姬鲲的上表，表中大剌剌求天子赐他先帝司马贵嫔，以修永好。

姬鲲乃太宗最幼子姬肖后裔。姬肖始封平王，高宗时贬为东海王，传至姬鲲已是第五代。东海国临海，有鱼盐之利，经过数代经营，已是帝国之内最富强的王国之一。

突厥乱京后，称帝的宗室有四五家。一向嚣张不驯的姬鲲却没有动作。他身为太宗嫡子后裔，其实比肃王系更有资格问鼎。姬黼若能得到他的拥戴，皇位也就坐得稳多了。

姬黼将奏表递与王衍，笑道：“阿衍若肯割爱，牺牲一个美姬，为我换来强藩的臣服，我也封你一个王爵。”

王衍看罢，闲闲丢到一边，问：“我送他一个姬妾，陛下便许我一个王爵。我若把母亲送他，陛下难道要禪位于我？如此说来，我倒不必上阵撕杀来报效君王了，将府中女眷都送教陛下估估价，便可得一世富贵，岂不美哉？”

姬黼料他会反对，却也未想到他会把话说得如此尖刻，讪笑，“阿衍好小气，连玩笑也不许开了。”顿了顿，又道：“我家阿玥过了年十四岁了，都说养女类姑，我看她倒还真有几分阿羲当年的模样。你的正室空了几年，也该续弦了。”

被他屡屡过问家务，王衍有些不耐烦了，“我四叔家的大堂姊新近守寡，看相的说她面有贵征，陛下可要动一动中宫？”

姬黼勃然变色，“你要我废后？”

历来权臣不仅热衷废皇帝，也有废皇后的爱好。王衍算是个脾气温和的，难道不巧今日要发病？

王衍一笑，“不敢，微臣的家事尚不许旁人置喙，何况陛下家事？我就是多嘴罢了。”

姬黼教他一吓，心惊胆战，借口有事，推开棋枰告辞而去。

王衍斜倚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落着子，想着姬黼兄妹，脑子都不甚灵光，不过阿羲是痴，姬黼是蠢，境界便不一样了。又想要不要换个聪明些的皇帝，思量着皇帝还是蠢些好。

当他寂寞时，便寻茜茜，不料非但茜茜没个踪影，几匹猫也不见了。趿着木屐出来，一直寻到池塘边，才看到青姑与儿子锤头、斧头抱着柳条打悠悠，茜茜一身红衣，搂着青姑的女儿花子，坐在池中木兰舟上，看着芙蕖发呆。

王衍下水游到舟边，上去，抱了她在怀。茜茜扭头看他，眼圈红红的，似是哭过。

“怎么了？”

“不是要把我送给东海王么？”

“我拒了呀。”

“现在是稀罕我美，等我老了，还不随随便便送了别人。这种事也多了。”

王衍握拿了她的手，按在自己阳具上，“等你老了，我这里也未必还中用。趁着它坚挺，你多消受几回吧。”

拿起桨，将小舟撑到藕花深处，剥去两人衣物，便欢好起来。茜茜起初不肯，涩得很，扭来扭去只是呼痛，给他奸弄了半日，才抑制不住，释放出似水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