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敬黎瞳孔一滞,顿悟,忙冲上高喊:“少主!戚止胤!收手!别救了——!”
然而,几近同一刻,戚止胤和褚溶月各攥住了那孩童的一只手。
褚溶月兴奋道:“敬黎,我俩抓着他了!我立马……”
砰咚!!
戚止胤与褚溶月的身影皆消隐于上,溅起的血水浇去了那池下二人身上。
敬黎心颤不已,却不敢犹疑,只快步踩池壁上池。池壁湿滑,上两步,滑一步,折腾得他气喘吁吁,好容易才攀着了顶头的砖石,撑身爬上。
见俞长宣背着手,慢悠悠踩飞兰登池,敬黎焦躁地催促:“快点!”
“嗳。”
壁上望池,彼时血水已然不起波澜,连一丝涟漪也见不着。
敬黎急得大汗直流,忙蹲下身子,伸长手臂去搅那吞人不吐骨的死水,又“少主”“少主”地喊个没完,嗓子都差些喊坏了。
“累不累?”俞长宣屈下腰来,亲切道,“贫道帮你可好?”
敬黎只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是没安好心。
一个眼错不见,俞长宣冲那敬黎临背便是一脚,轻而易举地将那人踹进了池里。
他拊掌而笑:“啊呀,好一个落汤鸡,不过年关未至,贫道就先不给您拜年了吧。”
敬黎瞠目结舌,抖唇道:“妖、妖人!”又忿忿将水面一拍,“你竟是这地窟鬼的同伙,枉老子好心捎着你师徒俩!我……”
俞长宣不置可否,只饶有兴致地把他端量。
敬黎见他那情态,觉得猜想得了佐证,更是心如死灰。须臾,水下有东西扯住了他的脚,任是他如何扑腾也甩不掉。
“别怕。”俞长宣终于出声安抚,“这池底有通道,应是别有洞天,贫道很快便下来作陪。”